季父早有预料,不慌不忙的说:“原来如此,是否能治需要看过病情才知。不过在下治病时可能需要助手,可否让犬子随行?”说完伸手一指大哥。
官兵也看了一眼,知道大夫平时确实需要一个药童或助手,就点点头,让另一个官兵骑马带着大哥,他带上季父,对着几个兵丁一拱手,驱马离去。
季父离开前看了家里人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大家安心在家。
大家也没了玩乐的兴致,匆匆把剩下的麦子种了就回了家。
祖母打起精神道:“大家不用担心,正平不过是去救治病人,这是他的本职,给皇帝都能治,你们担心什么?”
正平是季父的字,不过祖母这话真的在理,季父给皇帝当了那么多年御医,还怕给什么大人看病?这么一想,心里诡异的安稳了,甚至还带了点自豪,你再大还能比皇帝精贵?
这边季父和大哥被人带着骑马到了城里,竟然进了都督府,季父不由得思量,难道是都督生病了要找他?那得是什么大病?
进了几道门才终于见到了要救治的人,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的,果然就是那天打山贼的那个宣平候小侯爷!
季父赶紧上前施礼,他旁边的副官着急道:“不用多礼,赶紧上来诊治。”
一番摸脉和询问后,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病,是侯爷在打仗时亲身上阵,被敌寇砍到了肚子上,肚子破了!据说当时肠子都出来了,一般人这样就只能等死,但他的副官不愿放弃,带回都督府让大夫治,之前请的大夫只能开了药拖着,却拿这破开的肚子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