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同流放的犯人有上百人,另有20个衙役和两个随行的伙夫。温月听见两个衙役聊天,那年轻一点的说:“张哥,这次好多人啊,押送的也多。”
年龄大点的就笑:“嘿嘿,人多好啊,听说这次有几家大户,油水肯定足。”
“那张哥可要多拉扯小弟一把。”
“咱哥俩还客气啥。”
……
他们走的是官道,目之所及,是寒冬带来的萧瑟落叶和枯黄的草地,仅有些零星可见的野草还在顽强的泛着绿色。
所有犯人都带着脚镣和手枷,排成一列往前走。
温月和家人前后挨着,这段时间运动太少,才一个多时辰就累的走不动了,更不要说祖母和母亲,她俩是女眷里面年纪最大的。
大哥上前要去背祖母,被她拒绝了,温月也帮着劝她:“祖母,您就当在大哥背上休息会,待会再下来走,月儿扶着您,行吗?”
老太太多年不运动,实在有点撑不住,但又不想连累家人,现在听说是休息会再走,还是忍不住心动了:“那就一刻钟。”
温月给大哥使眼色,一刻钟就一刻钟吧,再走一个时辰估计就能休息了。
衙役看他们这几人停下已经在喝骂,大哥赶紧背了人追上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