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安侯府的侯夫人没来,温月的姨娘和几个已出嫁的姐妹倒是都来了。温月在家行三,上面有一个嫡长姐和庶出的二姐,下面还有两个庶出的妹妹,最小的都十八岁了。

她怀疑陷害她和那个贺表哥的就是二姐文晓曦。

文晓曦只比她大一岁,读书时就经常酸言酸语的刺她,不知道怎么就看她不顺眼。后来到了成婚的年纪,她勾搭上了成郡王想做王妃,可一个侯府庶女怎么配得上,最后只做了个庶妃,连侧妃都没排上。

等文晓月定了亲后她就更酸了,虽然王府庶妃并不比新科进士的夫人差,但估计是嫉妒文晓月能做正头娘子吧,每次遇到都要嘲讽两句。

这次见面倒是毫无异常,文晓曦眼光复杂的打量了温月一会,才做出一副好像她们从小就非常亲热要好的样子上来拉她手:“三妹妹回来怎么也不去我那坐坐?这么多年不见,妹妹越来越美貌了。”

这句话虽然酸,但确实是真的。温月的样子看起来比十年前多了一股成熟和自信,个子也长高了些,但她皮肤光洁眼神明亮,连粉都没擦,看起来就是就是刚刚二十的年纪,整个人都散发着光彩。

温月也和她演:“二姐姐别笑我了,要说美貌哪里比的上姐姐?这些年可安好?”

文晓曦以为她还会和以前一样羞涩少语,没想到她应对这么好,还说自己更美貌,这确定不是在讽刺自己?

她噎了一下,马上又笑道:“都还行。妹妹改天可要好好去我那聊聊,这么多年我可留了好多话要跟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