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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外面时不时降雪,地面也已上冻,修建已经停了工。

连着降了三日的雪,余子阳出不去,就和温月在书房里练字下棋。南墨匆匆的来敲门,说县衙有事找他,看起来很是着急。

余子阳就披了大氅去了,这一走就到深夜才回来。温月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上床,转头看到是他便问:“怎么这么晚才回?出什么事了吗?冷不冷快进被窝!”

余子阳是洗漱了才上床的,倒不是很冷,他钻进被窝抱住温月,长叹一声:“有人家的屋子塌了,挖了半天才把里面的人挖出来,我已经安排好了,没事,睡吧。”

温月迷迷糊糊冒出几个念头,又很快被睡意侵袭,睡着了。

第二天余子阳早早起身就要出去,温月拉住他吃早饭,边吃边问他情况。原来是城里有几户人家屋子老旧,昨晚被雪压塌了,有人被压在屋里,死了两个人,所以报到县衙了。

他已经将救出来的人安排到附近人家住,只是今日还在下雪,他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各村里也要让人多注意。

温月心中暗叹一声,来了!

余子阳又出门去了,后宅的下人也开始今天的工作,地面的积雪要铲掉后再清扫干净,屋顶也积了不少雪要除掉,否则再好的屋子也不能无限承重。

温月看大家架着梯子用竹竿铁锹一点点的戳屋顶的雪,想起现代看的一个用绳子除雪的视频,就叫了余管家来跟他说了一通。余管家听了有些怀疑,但还是去找了几根长长的麻绳,爬梯子上去套在屋顶中间,让绳子陷入雪中,然后拉绳子……拉不动。

温月又让他们调整位置,每次就套个几尺的宽度,一点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