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氏她们没过来,温月刚关了铺子准备回家。走了几步听到有人在叫阿姐,她根本没想过是叫自己,径直往前走。
后面又叫了两声,然后就有一个男人追上来拉她。她衣袖被拉,每天早上的对招产生的条件反射发挥作用,反手就是一个擒拿,把那男人的手扣住押在背后。
“哎哟,痛痛痛……阿姐别打,是我啊!”那男的被绞了手吃痛大叫。
阿姐?温月稍微松了点劲,但也没放开,问:“你是谁?”
“我是你弟弟张大柱啊,哎哟快放开,我手要断了。”
张大柱?温月挖了一下剧情记忆,那个后娘带过来的儿子?
说来也是奇葩,那后娘也是个寡妇,带过来一个7岁的儿子,还改了姓跟他爹姓张。她爹从此就把这个儿子当成亲生的,温月成了外人。后来那女人又给他生了个小儿子,他也没只亲小儿子,反而觉得自己有了两个儿子扬眉吐气,根本不记得自己还生了个闺女。
温月松了手,把那男人肩膀一推,他踉跄往前两步才停住,然后回过头,嘻嘻笑道:“阿姐你终于想起来了?哎,阿耶阿娘天天记挂阿姐,担心阿姐受苦,没想到阿姐都不记得我们了。”
温月并不接他话,只冷冷道:“哦?他们在哪?”
张大柱却答不上来,支吾道:“阿耶一直记挂阿姐,我终于找着你了,阿姐,咱们回家说吧,我还没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