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现在,不是只有投靠太皇太后一条路可走。

太皇太后那头,始终不是正统,而且,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谁知道还能有几年光阴,皇上正值壮年,他们只要不傻,都知道应该站那边。

况且,淮阳王府,荣国公府都已经站到皇上的阵营中了!

太皇太后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如墙头草一样,歪到皇上那边去,她也无心阻拦了。

毕竟,她也不想和一个将死之人斗来斗去。

纪初禾这几天,闲着听听这些传闻。

心里只有一个疑问。

不知道常茹现在后悔了吗?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萧文宣一人的身上,而且全心全意地为萧文宣打算,最终却换来这样的下场。

常茹有常毅那样的父亲,她母亲守了一辈子,也没能得到好下场,常茹还能全心全意地相信男人,恰恰证明了,常茹内心的缺失。

她没有什么,就迫切的渴望拥有什么。

只能说,常茹的内心深处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只可惜,她错信了别人的人性。

就像她的前世。

她觉得,她和沈乘景之间,可以没有感情,但是,最起码,有着共同的利益吧。

可是,最终,她还是高估了别人的人性。

沈乘景与纪清媛死后,纪初禾已经很久没有想到前世的事了。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前世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渐渐地,那些曾经彻骨的恨意与痛,好像都变得模糊了,前世的一切,都在从她的生命中逐渐抽离。

“母亲。”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纪初禾转头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