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太长公主听了也等于没听。
但是,却字字都说到了太皇太后的心坎上。
“太皇太后,不能让我爹死,不仅如此,还要保住他的兵权,要不然,这十万大军到最后,归于谁手,还是未知啊!”常茹跪了下来,万分诚恳补充了一句,“太皇太后,我对您忠心耿耿,难道,您宁愿相信纪初禾,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常毅已经交给鲁鸿儒了!”太皇太后后悔了,她怎么能这么轻信纪初禾呢!
“还有机会!太皇太后,只要让太长公主与我父亲完婚,就说她们之间只是闹了一点小矛盾,囚禁太长公主的罪名便不攻自破了!至于行刺一事,我父亲根本就没有行刺太长公主,仅凭那个程副将一人的证词,不能定罪!先把我父亲从牢狱中弄出来,淮阳王指证我父亲贪墨军响的那批宝物,便更好解决了!”
太皇太后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她回过头来,看着太长公主,眼中全是怜惜,“蓁蓁,你细想一下,常茹说的有没有几分道理?如今之计,也只有保住常毅,才能对我们有利,否则,只怕母后手中的权力都保不住了。”
太长公主朝太皇太后望了一眼,态度软了下来。
“一切都听从母后的安排。”反正,她都是将死之人了。
……
世子府内,岁月静好。
淮阳王妃陪宥儿玩竹马。
纪初禾和芸儿坐在凉亭里亲自教芸儿写字。
冬苓抱着小昕儿给宥儿哥哥加油。
纪嬷嬷走到纪初禾身旁,小声地唤了一句,“夫人。”
纪初禾松开芸儿的小手,“芸儿接着练。”
“是,母亲。”芸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纪初禾往屋里走去,纪嬷嬷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