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嬷嬷肯定地回应道,“这段时间,奴婢们一直被常将军软禁的,不准在太长公主的身边伺候,要是奴婢们一直守在太长公主的身边,肯定早就发现了端倪!怎么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太长公主的伤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就再请个大夫来!”太长公主立即说道。

“不,不可以啊!太长公主,您现在一定要冷静,咱们现在还在燕城呢,还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您,咱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嬷嬷立即劝道。

“那就离开燕城之后,到益城休息的时候,暗中请个大夫来给本宫瞧瞧。”

“是。”

……

次日一早,太长公主便准备好了,迫切地离开燕城。

纪初禾与淮阳王一同来到常毅的郡守府外汇合。

与常毅寒暄了几句之后,纪初禾便上了马车。

太长公主的马车,比纪初禾的宽敞多了,也相对舒适。

太长公主一夜都没有睡好,气色非常差。

加上手上的伤又开始痛了起来,脸上全是痛苦之色,不过,她一直强忍着,没有再涂大夫给她开的药。

她现在对那罐药都产生了怀疑。

“快点起程!”太长公主朝着外面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马车顿时动了起来。

“纪初禾,你是死的吗?快帮本宫倒杯茶来!”太长公主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