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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初禾坐在马车里,看着铺子外面围的那些人。

刚刚他们说的话,她全部听在耳里。

其实,对付太长公主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太多谋划,只需要看着她们走哪步棋,随便牵引一下,就能够把祸水再引到她们自己的身上。

换句话说,太长公主就能把她自己玩死。

包括太皇太后,一个深居后宫的女子,甚至都不是宫斗胜出登上太后之位的,而是因为儿子夺得了皇位,才被封为太后,其实,比起她们淮阳王府的徐太妃又强到哪去?

只不过,身份地位不同,所以,显示出来的区别很大罢了。

太皇太后一直在后宫,后宫的实际权力,一直都在皇后和罗贵妃的手上,太后其实连罗贵妃和皇后都没有斗赢过。

突然,手上有了那么大的权力,并且走上了前朝,绝对不会顺利。

再加上太长公主这个癫起来全然不顾的性格,权力怎么可能抓得稳呢?

太长公主与太皇太后肯定想不到,只是加一点跑商的税金而已,怎么可能就闹得满城风雨了。

这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她们想不到的后果才会浮现。

纪初禾放下车帘,让车夫驾车离去。

刚好,就当这几天放假,她也可以在府上好好的陪陪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