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了沉思。
不久后,有人一拍大腿,“是啊!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钱,怎么能进入太长公主的私库呢?”
“没错!这个钱,可不能落入太长公主的手中!”
“这和贪墨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们要是去舞阳侯府的府门外去请命的话,舞阳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啊!”
“走走走!马上就去。”
一会的时间,聚集在这里的人全都走了。
不远处观察的人,也起身离去。
又有一些人,四处散播这个消息。
正在卖肉的屠户,字画铺子的掌柜,挑着担子的货郎,包子铺的大婶……越来越多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放下手中的活计,赶往舞阳侯府。
不到一个时辰,舞阳侯府外就跪满了人。
而且,人数还有不断增加的驱势。
……
纪初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冬苓的屋子里。
冬苓的伤势已经好转,但是,气色看起来还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