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能宣之于口,相信皇后娘娘能够理解我的难处。如果,我选择回淮阳,必无活路,可是,选择留下,我也不想任由皇上摆布。所以,我愿为皇后娘娘效犬马之劳还希望皇后娘娘不计前嫌。”

皇后当然明白纪初禾如今的处境有多么艰难。

她也早就看出,纪初禾不想顺从皇上的意思。回淮阳吧,又怕皇上再对淮阳王府下手,纪初禾自身也脱不了干系。

如今,纪初禾能依靠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看来,纪初禾还可以留着用一用。

皇后抬手扶着纪初禾,“坐下说,以后,不用与本宫这么客气。本宫还不是一直担心咱们之间有隔阂,现在好了,所有的话都说开了,本宫也开心,你能站到本宫这边。三皇子的情况不容乐观,恐怕,好多人都不看好三皇子了,难得你还这么坚定。”

“娘娘,我一直坚定,三皇子可以成为储君。”纪初禾的口气非常肯定。

这一句话,极大地取悦了皇后。

这段时间的压抑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减轻了不少。

“只怕,三皇子真的落下什么残疾。”

“皇后娘娘,恕我直言,即使落下一点腿疾又有什么关系?成王败寇的道理,相信娘娘比我更清楚。皇上当年要不是集结了六十万大军,平王又怎么会轻易败下阵来?”

皇后的神色有些动容。

只有三皇子当上太子,才有可能得到季将军的支持。

“皇后娘娘,四皇子马上就要娶亲了,相当于常郡守手握十万大军,站在了四皇子的背后,哪怕现在皇上没有立储,将来,三皇子又拿什么与四皇子抗衡?”

纪初禾的话,一针见血。

“这也是本宫最担心的事情。”皇后抬眸,一脸希冀地看着纪初禾,“你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