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怎么证明?”皇上问。
“还请所有的女眷全部回避一下。”
“所有女眷都退下。”皇上一声令下。
纪初禾也跟着所有女眷退了去出去。在殿外候着。
太后看纪初禾的目光,简直想把她吃了。
纪初禾淡定地眼观鼻,鼻观心。
太后的心情她能理解。
本来是想靠那个木簪把徐太妃与平王的私情做实,没想到,反而帮了母妃。
殿内。
淮阳王妃看向秦相。
“秦相,您是老臣了,可知先皇痴迷炼丹一事?”
“淮阳王妃这么问,一点意义都没有,这件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知?”秦相回了一句。
“那秦相可知,这炼丹之术需要的都是什么药物以及药引?”
“这我怎么能知道?况且炼丹之术是害人的邪术,皇上即位以后已经不许术士炼丹,但凡发现,全部杀无赦!”
“咱们不说现在,只说以前,我知道炼丹之术需要一位药引方能成功,先皇服用的那些丹药里面的药引,需要以先皇亲生骨肉的血入药,才能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