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却只能躺在这张床上,连外人都不愿意见一下。

“母后,你听,外面好热闹。”三皇子突然开口了。

从他醒来之后,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就很少说话了。

皇后有些激动地握着三皇子的手,“皇儿,你不要灰心,你的腿一定能够治好的,你一定能够站起来!”

“母后,这种情况很渺茫了对不对?我就想活着又怎么样?大夏不可能要一个残废的储君。四皇子与太后赌对了。”

“不,你不要这么想!母后一定不会让四皇子和太后得逞!别看四皇子现在得意,母后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母后,你把雨茉放了吧,这一次的事情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本来她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就是因为害怕太后会报复,才不敢将怀孕的事情公布出来,她不过就是想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求一个平安符,仅此而已。”

皇后也调查了这件事。

她总觉得非常蹊跷,秦雨茉怎么就像中邪了一样要去求平安符,也没有查出什么可疑的人蛊惑过秦雨茉,只能说,怀上孩子的女人心境会发生一些变化。

皇后想不到,有时候,并不需要什么阴谋,蛊惑,一种善意的关心也能成为可以利用的机会。

所以,这种又怎么能查得出来呢?

只是,纪初禾的手段就像风一样,无孔不入,有时候,又恰到好处罢了。

秦雨茉的丫鬟心疼主子一天因为怀着身孕而焦虑,吃不好,睡不好,担忧孩子。

听到可以祈福保平安的庙宇,而且又是民间香火最旺的一家寺庙,肯定会控制不住和主子提一嘴。

这里,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秦雨茉去与不去,都是在赌。

关键,纪初禾赌对了。

秦雨茉去了,三皇子也跟着去了。

四皇子才有了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