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到如今都还是处子之身,未与萧晏安圆房。”纪初禾又丢出了一个信息。

皇上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眼底似乎还有着隐隐的笑意。

“皇上,这也是我明哲保身的法子,除此之外,我在帝都的铺子皆是我自己名下的产业,与萧晏安没有直接的关系,我也只是想给自己多一些保障。但是,这些与皇上相比,全都不值一提,能成为皇商,有皇上做靠山,除非我是个傻子才会不答应。既然是与皇上合作了,自然也要为皇上分忧,我与萧晏安的关系,不能断。”

“继续说下去。”

纪初禾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这些话已经取得了皇上的信任,现在,局面由她掌控了。

“我在帝都经商,赚得盆满钵满,这是人人都知道的情况,足以说明我的能力能够成为皇商,为皇上分忧解难。皇上赏识我的能力,让我成为皇商,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一样可以以世子夫人的身份打着皇商的旗号替皇上经商,不让淮阳王起疑,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皇上想了想,倒是也不急于让纪初禾与萧晏安划清界限。

尤其是纪初禾还未与萧晏安圆房这件事,让他非常开心。

他想要纪初禾,自然也不能像后宫的那些女人一样。

纪初禾是翱翔的鹰,他绝不会折了她的翅膀,他会任她翱翔,然后,再将她驯服。

这样,才更有成就。

“朕要置淮阳王府上上下下于死地,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

“皇上,我知道,你一定要除掉淮阳王的原因是为了废除封王制,如果淮阳王不除,封王制也不能消失。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能力有限,成不了救世主。站在淮阳王的角度,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自保,但是,站在皇上的角度,为了江山社稷,淮阳王必除。谁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好一个谁都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皇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放眼整个朝堂,也找不出一个像纪初禾这么会说话的人。

“不知皇上能给我一个求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