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安病了的消息传到了抚宁郡守的耳中。

“今日见到他还生龙活虎的样子,怎么说病就病了?”

他不信,立即赶往驿馆。

城中的大夫几乎全都被请了过来,他们现在虽然拿不出药材来,但是医术还在。

萧晏安躺在床上,床帘全都放了下来。

纪初禾守在床边,一脸着急。

一个大夫正在给萧晏安把脉,脸色无比凝重。

他的手一搭上萧晏安的手腕,就感觉到萧晏安滚烫的体温。

还有萧晏安的脉象,怎么时强时弱!

这……这分明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大夫,世子怎么样了?他没什么事儿吧?”纪初禾急切地询问。

“世子夫人,世子的脉象时强时弱,平时有没有什么隐疾在身?”

“世子没有什么病,就是有些心疾在身,他的情绪不能有过大的波动,否则,便会心绪不宁,高热不退。今日,看到抚宁的百姓这么凄惨,肯定是诱发了世子的心疾。”

“原来是这样,那就让世子好好的休息,不要再让他操劳,再开几副清热的药,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好,赶紧去给世子开药吧。”

“是。”大夫立即退了出去。

抚宁郡守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点窗帘。就看到萧晏安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这下他也没什么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