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是罪臣最后一次向皇上行礼了。”
“罗家还有罗继勋,舍一个罗恒又如何?”皇上看向镇远侯,眼中全是失望。
“皇上,罪臣也想过,可是,罪臣做不到,虎毒尚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呢?即使知道罗恒犯下欺君之罪,罪臣还是想用尽一切办法为他脱罪,哪怕,明知道踏进了敌人的圈套,也没有退路,谁让罗恒真的做过这些事情。”
“圈套?你的意思是这一次的事情是有人设计?”
“没错,要不然,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为什么突然之间要爆发出来。还有这一次的胡贼来犯,时间竟然那么准,那么久胡贼那边都没有任何动静,偏偏罗恒一离开,他们就来犯了,这要不是有人通敌,实在是说不过去。”
皇上没有出声,脸色沉沉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罪臣甘愿领罪,还希望皇上不要受人蒙蔽,纵容那与胡贼通敌之人!”
“你认为是何人通敌?”
“荣禹澜!”镇远侯咬牙切齿的报出了这个名字。
“镇远侯,朕会给你罗家留下后。”
“多谢皇上!”镇远侯再次朝皇上磕头,低下头的那一瞬间,泪水掉在了地板了。
次日,一道圣旨下到了镇远侯府。
整个镇远侯府的人全部出来接旨。
整个府上,一片愁云。
“经查,罗恒犯下欺君之罪,身为监军却跑到雍城与女子私会,在敌军来犯时,擅离职守,罪不可恕!镇远侯罗韫替子隐瞒,同样犯下欺君之罪!念及镇远侯罗韫伴驾有功,祸不及九族。废黜镇远侯罗韫之爵位,没收一切家产,罗韫与罗恒父子二人,立即问斩!府上一干人等皆流放西漠,无皇上恩准,永不得返回帝都!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