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仅饱了眼福,还摸了呢!”
如果,真让姜氏得手,这些话就变成是说纪初禾的了。
纪初禾站在路边的茶楼包间,看着远处缓步走来的姜氏。
“夫人,还真让你猜准了,镇远侯府真的逼姜氏去死!罗继勋竟然也不护着她的母亲!”绵竹都有些不可思议。
纪初禾没有回应,目光四处打量着,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一道身影。
“荣松。”她唤了一声。
荣松立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夫人,我看到了,是罗继勋。”
“他来干什么?”绵竹不解地询问。
“当然是怕他母亲临时反悔,他要看着他母亲断气才肯放心,然后,在她的母亲死了之后,再上演一出孝子的戏码。”
“这……”绵竹都没法形容罗家这些人了!这都是什么心态啊。
“荣松,等会,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姜氏,切记,让她把戏演完,千钧一发的时候再出手。”
“是。”荣松立即退了出去。
“夫人,为什么要救姜氏?逼死她的,可是镇远侯府的人。”
“她死了,对镇远侯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死不成,镇远侯府才会鸡犬不宁。最好,趁此机会把罗恒从北境逼回来。”
“哦。”绵竹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纪初禾站起身,走到窗前,这个位置,可以将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姜氏走到出事的地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