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侯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这一份东西的份量,也是无法估量的!
“老师,我所写的这些,皆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太过于理想化,不可能完全像我所写的那样,不现实。”纪初禾再次开口。
“小禾,就算是能按照你所写的这样,能达成一半,已经足够让大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舞阳侯难掩兴奋。
“我只是空有其想,要想推行,难如登天。”
“这么好的治国之策,哪怕不可为也要为之,殚精竭虑,迎难而上!”
“老师,若真在朝中推行这样的改制,绝对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淮阳王府现在的处境我不细言相信老师也能明白。还希望老师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一份策略是出自我手。”
“我明白!”舞阳侯郑重地点了点头。
纪初禾又和舞阳侯聊了一些细节,不知不觉,聊到天色都暗了,她和萧晏安起身告辞。
这件事最快也是年后的事情了,不急于这一时。
回世子府的马车上,萧晏安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再看身旁的纪初禾,感觉她好陌生。
其实,应该说他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
萧晏安还没有摸清楚纪初禾的全局计划,只能窥探到表面,他能想到的,就是对付长公主。
可是,对付长公主,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夫人,你所给舞阳侯的策略,只是为了牵制长公主吗?”萧晏安问出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