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伺候男人,也就和饿了要吃饭一样。

吃饱了就不饿了。

不饿了,也就不再记挂着吃了。

要不,怎么有饥不择食这种说法呢。

冬苓把手伸进水里,探了一下水温,“世子,水都凉了,要不,我再给你加点热水?”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我已经洗好了。”

冬苓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突然翻进了水桶。

“你!”萧晏安刚一张嘴,水桶里的水溅了他一嘴,呛得他一阵咳嗽。

冬苓进去就站起来了!

水太冷了!

忍不住瑟瑟发抖。

萧晏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下一刻冬苓就拉住他的手。

“世子,我好冷啊!”

颤抖的身躯带着难以抗拒的娇软,占满了萧晏安的整个怀抱。

……

纪初禾刚醒来,就听到冬苓昨夜歇在萧晏安那里的消息。

只要萧晏安肯接受冬苓,她就松了一口气。

毕竟,新不如旧。

匆忙接个新人进府,萧晏安也未必接受。

就算纳妾,也得慢慢寻找合眼缘的。

“绵竹,你再去库房给冬苓挑几匹布,裁制几身新衣裳。”纪初禾轻声吩咐。

“是,夫人。”绵竹立即下去安排。

“夫人!”青萝快步走了进来,“宫里来人传皇上口谕,此时人正在前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