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冯氏从来都是认的。

“冬姨娘,我也想让孩子读书啊,想他们能懂大道理,我嫁个读书人是为了什么?我爹说,就是想我的孩子不要再进山打猎,将来,干干净净地坐在书桌前,受人尊敬!”

“那廖云菲不是个东西,不知道怎么和我大姑姐哭诉我苛待她,我大姑姐偏疼她,不爱我那两个孩子,便费尽心思给她找了个人家寄养着,不仅可以跟着人家家里的小姐一起读书,还学会了琴棋书画,后来,又被我大姑姐接到国公府去了。我那两个孩子,大姑姐是管也不管,问也不问。”

“廖云菲可不像她爹那样窝囊,学什么都快,那琴弹的,谁听了谁称赞,太后都爱听!”

“不过,那廖云菲上赶着给世子做妾,也不知道,我那大姑姐后不后悔养了廖云菲这只白眼狼!”

冯氏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倒豆子一样,她说完这些,冬苓心里的疑惑彻底解开了。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

真是,人各有命啊。

她就是个命好的,遇上了夫人,要不然,恐怕早就是一堆白骨了吧。

“还好,我遇到了夫人,现在的日子别提有多舒心!”冯氏先得意起来了。

“我那男人,我是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你说他,真是窝囊废物到家了!也是读过书的,夫人给他安排一点轻松的活计他都干不来!现在被管事叫去马棚喂马了!就他那样的,别再给马饿瘦了。”冯氏又忍不住碎碎念。

“你是不是偷偷去帮他喂马了?”冬苓怀着身孕,鼻子特别灵。

怪不得,她觉得有时候冯氏的身上有马棚的味道呢!

“我帮他?我才不是帮他,我是担心饿瘦了夫人的马!我去一次就骂他一次!我光盯着他干,我才不干!又不是我的活!”冯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小得意。

“你放心,有你在,夫人的马绝对瘦不了!”冬苓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