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菲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形容。

这样的结果完全偏离了她的预想。

“姑姑,万一那骆公子他心里有芥蒂,怀疑我与世子有染,娶了我之后暗中磋磨我呢?”廖云菲还不死心。

“有姑姑在,他怎么敢!再说了,骆公子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大夫人不相信自己观察了那么久的人,会是这种人。

“大夫人,奴婢斗胆插一句嘴,我家小姐的担忧不无道理,要真是这样,还不如和世子在一起呢,最起码,淮阳王府怎么也会看在国公府的面子上,善待小姐。”廖云菲的丫鬟伺机说了一句。

“闭嘴!”廖云菲呵斥了一声,连忙看着大夫人的反应。

大夫人脸色沉沉的,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姑姑,我曾说过宁为寒门妻,不为高门妾。可是,发生这样的事,就好像我命中有此一劫一样。”廖云菲说完,又开始哭了起来。

大夫人已经有一些心不在焉了。

“云菲,婚事的事情咱们过几天再谈,眼下,是要审出幕后主使人究竟是谁,先还你和世子一个清白再说。”

大夫人怎么也不会把廖云菲送到淮阳王府去。

要是这样的话,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王妃和纪初禾。

“是,都听姑姑的。”廖云菲也不敢说太多,只能应和。

大夫人从廖云菲那里回去的路上,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她的心里跳出了几个念头。

家生子的确很难被收买,更别提,还是刘婆子这种拖家带口的家生子奴仆了。

她依稀记得,刘婆子的儿媳妇今年还生了孙子,领了府上的赏钱。

这样的情况,就更不可能把一家人的性命都搭上去了。

罗家能给她多少她能光明正大享受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