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沈乘景说淮阳王有不臣之心,你再联系一下淮阳的兵役改革一事。如果,这个兵役六策不是纪初禾写的呢?”

“你的意思是,淮阳王故意将兵役六策的功绩算在纪初禾的头上,是想借着她一介女流减少众人的戒心?”

“这样才更合理一些吧?”罗继勋已经认定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一个女人,绝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四皇子陷入沉思,觉得罗继勋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四殿下,罗家一定会查出淮阳王谋逆的罪证。”罗继勋暗暗握紧了双手。

……

纪初禾等着沈乘景那边的动静。

她之所以敢派人当街行凶,还要多亏了纪清媛平日的作风。

沈乘景才是个从七品,纪清媛就已经把架子摆起来了,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沈乘景知道是她做的,也不敢宣扬。

毕竟,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

沈乘景愿意去为纪清媛收集证据吗?

况且,她会这么傻的留下罪据让人抓把柄吗?

没有证据,就是诬赖。

诬赖世子夫人,这罪名可不小。

这件事一旦宣扬出去,纪清媛借着沈乘景的官职贪的那些小便宜就会闹得沸沸扬扬,他的官位还保得住?

沈乘景自己还想着除掉纪清媛呢!

傍晚时分,荣松的身影出现在纪初禾面前。

纪初禾料到,是沈乘景出手了。

这才一天时间,沈乘景都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