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徐姨娘来找我吗?徐姨娘今日传府医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纪初禾直接挑明了。

萧晏安见瞒不住纪初禾,只好说了一下来意,“今日,下人倒茶时烫伤了她,她又刚签了卖身契,可能想得比较多,觉得她入了奴籍,下人们会轻视她,她想要那几人的卖身契。”

“她一个奴籍的妾室拿下人的卖身契不符合规矩。不过,既然世子都为了此事跑一趟了,肯定也是想拿了那几个下人的卖身契给徐姨娘一个安心,对不对?”纪初禾轻声询问。

萧晏安的脸色一阵通红。

“我刚刚想通了,既然不符合规矩,那便不要破坏了规矩。”

“这样吧,就让披霞苑的下人们自己选择,主仆之间也是有情谊在的,如果她们主仆情深,我也乐见其成。世子觉得呢?”

“夫人所言极是。”萧晏安连忙点头,“我告辞了。”

纪初禾看着萧晏安像是落荒而逃一样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夫人,你都忙了好久了,快过来休息一会儿吧,厨房刚做的梅子酸酪,你快尝尝。”纪嬷嬷端着刚制的梅子酸酪走了进来。

“刚好有点饿了。”纪初禾坐了下来。

绵竹赶紧去打水给她洗手。

“刚刚夫人是不是故意和世子说起王妃和王爷的不易?瞧把世子说的,脸色都变了,也不好意思再说徐姨娘那些破事。”纪嬷嬷把乳酪放在纪初禾面前。

“夫人,按道理来说王爷和王妃不应该会生出世子这种不懂事的孩子啊?”绵竹忍不住接话。

“如果,是故意让他不那么懂事呢?他的名字叫萧晏安,是王妃特意取的,海晏河清,一生安宁之意,所以,他并不需要多优秀,因为他有很爱他的父王和母妃。”纪初禾缓缓开口。

这世间,有像她父亲纪郡守那样的父亲。

也有像父王和母妃这般的父母。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