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拽过沈乘景,“你真的一点都想不出来吗?你为什么想不出来!”

面对纪清媛的质问,沈乘景心中怒火中烧。

可是碍于纪郡守和纪夫人不敢发作。

“媛儿,你不要再胡闹了。你是不是偷看到了世子夫人所写的兵役六策的内容,只记得只言片语便逼着我想出完整的策略?”沈乘景不想背锅,更不想得罪纪初禾,连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纪清媛气急,抬起手往沈乘景的身上捶去,“明明就是你写的,你怎么就想不出来!你怎么能想不出来啊!”

沈乘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纪清媛打他。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纪诚怒喝一声。

纪清媛顿时停下动作,委屈又愤怒地看着沈乘景。

“父亲,你呢?”纪初禾突然反问道。

纪诚脸色一紧。

“父亲,你也太偏心了,妹妹说什么你都相信,从来不曾顾及我的感受,从小到大,我在你眼里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些还不算什么,可是今天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父王都认可的结果,你却因为妹妹的话产生质疑,甚至将我叫回府来质问。请问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禾儿,这可是你父亲!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耿氏趁机插了一句。

“父亲?他配吗?”纪初禾红着眼睛看向纪诚,“我被滚烫的开水烫到,他可曾关怀过一句?我养伤那段时间生不如死,他可有来看过我一次?他又何时将我当成她的女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