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翻!必须闹翻!”
“王子戎和谢三是九皇叔的心腹,他们肯定是收到消息,提前知道九皇叔要对世家、对结党的官员出手,率先做出一场戏,让九皇叔看到他们闹翻了。”
“肯定是这样的,若不然,他们没必要当众闹翻。王子戎是何等人物,他从来不会叫人当众难堪,若不是故意的,又怎么会当众教训谢三,让谢三难堪。”
“王、谢二家从不做没有好处的事,王子戎与谢三故意闹翻,想必是闹翻的好处更大。”
“也是,原本王、谢二家一体,有好处的话,给了王家就不能再给谢家了,现在王、谢二家闹翻了,九皇叔要用他们,还得平衡他们。王家有的,谢家也得有。”
“寒门与世家,世家与世家……九皇叔高深莫测,看着什么也没有做,实则是权谋高手,手段高深莫测。我可以肯定,九皇叔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你我都是棋子,若没本事翻身做棋手,最好就是顺应棋手的意志,顺势而为。”
……
三皇子送来的消息很详细,详细地记录了,那些世家大族的反应,甚至把他们说这些话时的神情也记了起来。
苏云七有一种,透过纸张看现场的感觉。
就,很微妙。
苏云七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九皇叔。
看九皇叔一脸不爽的嫌弃样,她实在没有办法,把世家口中那个,“在下一盘很大的棋”、“高深莫测”、“手段高超”、“是权谋高手”的形容放在九皇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