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要那么好用,就不存在帝王一怒了。
皇上目光一转,顾不得殿中还在等他命令,才敢坐下的朝臣,转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九皇叔:“老九,你是对朕的话有什么不满,还是对宫宴上的酒,有什么不满?”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回事?
九皇叔又闹什么了?
众朝臣都在等皇上的命令,不想皇上说到一半,话锋突然转到九皇叔身上去了。
后方离得远的臣子,听不到皇上的话,正要坐下去,见前排的人没有动,吓得连忙直起腿,不解地东张西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方听到皇上话的大臣,则齐刷刷地看向九皇叔。
他们同样不解,不解九皇叔怎么又碍着皇上的眼?
偏偏场合不对,他们有满肚子的疑问,也不敢问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站着,等着九皇叔与皇上这对兄弟过完招。
只在心中暗暗祈祷,这对兄弟过招能快一点,毕竟他们都年纪不小了,站的时间长了,这腿脚和腰真的受不住。
九皇叔也没有让众大臣失望,很是干脆地回了两个没有。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就干巴巴两个没有,还刻意回答两次,旨在让皇上明白,他回答的是皇上两个问题。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敷衍地回答他的问题!
皇上怒极反笑,冷声质问:“既然没有不满,为何不举杯?为何不满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