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家中继承家业的长子,和最受家中长辈宠爱的晚辈,都因得罪王子戎与谢三被皇上打板子流放,南洛水自然要站出来帮助家里。
太子与南安将军府关系虽亲近,但那都是因为南洛水。
整个南安将军府,能在太子面前,说得上话的只有南洛水,现在要求太子救人,只能是南洛水去求太子。
再说了,他们南家也是因为太子,才会得罪王子戎与谢三,太子要不救人,以后谁还愿意为太子卖命。
南安将军套了马车,带着南洛水去东宫求见太子,可不等他们靠近,看守东宫的侍卫就拦住了二人:“陛下有令,命太子在东宫准备婚事,在大婚之前不得出东宫,任何人也不许进东宫。”
“我是南安将军府的南洛水,劳烦大人替我通报一声,我不进去也行。”南洛水听到侍卫的话,面上仍旧是一副焦急样,心里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不是她冷血无情,不管自家兄长的死活,实在是……
南洛水垂眸,掩去眼中的阴冷。
太子对她的感情,她心里清楚无比。太子这人爱屋及乌,提携起她那两个兄长也是不遗余力。
皇上下令流放她兄长,太子肯定是求过情的,只是没有用罢了。
她来求太子,逼太子也无用。
现在,太子被皇上关在东宫,她见不到太子,没法求太子,她父亲也不能怪她无用了。
不过,心里想归想,面上南洛水仍旧是一副焦急样,在侍卫拒绝为她通报后不断哀求,直到一求再求仍无用,南洛水这才无助地看向她父亲:“爹,女儿见不到太子,现在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