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也要怪九皇叔。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他偏偏不说清楚,还阴阳怪气地挖苦人。”
“所以,我怼他,这很正常吧?”
“既然是正常的,那就不用赔礼了吧?”
是的,王子戎虽然很难受,西楚新帝的利用,但……
虽然他不想承认,也要说一句,他心里其实早有准备。
九皇叔说的话很难听,他虽然当着九皇叔的面,一一反驳了回去,心里却还是在忍不住地细想。
这一细想,就不免把人想坏了。
他不想承认,与他师出同门,那般细心照顾他们的大师兄,居然想要杀他,所以他不肯面对,一直在逃避。
他心里都明白,只是低不下头,今天苏云七这一番话,算是把他的自欺欺人戳破了,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他的大师兄,那般仔细周全的一个人,就算不好在信中说什么,应该当也会派人暗示他一二,让他不要去,或者提前做好准备。
什么都不说,他又没有跟九皇叔提,他什么都不知的,只带着几个护卫去西楚,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九皇叔还是善良了。”想到九皇叔说的,西楚皇帝很有可能,是拿他当托孤的人,王子戎又笑了。
笑着笑着,眼中就沁出一滴泪。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苏云七是真正的旁观者,她不了解西楚的局势,也不清楚西楚新帝的性格,却轻易地提炼出了,最有可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