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有念头,因为他做不到。
按说,他二叔也是做不到的。
但他身边的死士,被他二叔收买了呀。
他二叔知道他的行踪,甚至还能利用那几个,被收买的死士杀他。
要是他没有猜测,那什么黄金悬赏令,只是他二叔故意闹出来的噱头。
那黄金悬赏令,查到最后,肯定查不到他二叔身上去。
他二叔真正的计划,是利用那几个死士,趁乱杀他,再栽到黄金悬赏令上。
毕竟……
谁会防备自己的死士呢。
尤其是,他的死士,还是他父亲送的。
二叔自以为,技高一筹,在算计他,却不知……
他父亲站在,比他更高的一层,看着他二叔一步步落入陷阱。
他死了,不管是不是他二叔做的,他二叔都洗不干净。
因为他死了,最得利的就是他二叔。
且他二叔,也不是真的干净、清白,要查还是能查到的。
一旦查出来了,哪怕没有足够的证据,能锤死他二叔,他二叔也废了,他二叔一脉也废了。
“真是,有意思。”谢三看着王子戎的死士,在徐川柏拒绝离去后,一掌将徐川柏劈晕,而后把人扛走,笑了,笑的眼泪流了出来。
他在为徐川柏悲哀,也在为自己悲哀。
徐川柏这一生,为了一个不属于徐家的药王谷而活,最后为了这个,仍旧不属于徐家的药王谷而死。
他谢三呢?
他谢三还不如徐川柏,好歹徐川柏还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要什么。
他却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