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看了一眼宁战,暗自叹了一声。
依他们将军的脾气,肯定不会掺和,皇子之间的斗争,会拒绝所有皇子的拉拢。
但人在庙堂,身不由己。
他们将军手握重兵,可偏偏出身宁家,为当今圣上所不喜。
他们家将军,要是拒绝所有皇子的拉拢,必会成为所有皇子针对的对象。
偏当今圣上,也不会保他们将军,哪怕他们将军一心忠君也无用。
纵使他们将军再清白,也扛不住一众皇子的攻击。更不用说,他们家将军也做不到,真清清白白,经得起查。
他们将军不愿意,卷入皇位之争,却不知有些事,并不是他们这些人说了能算的。
是以,他们得提前谋划。
副将犹豫片刻,还是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将军,我们不可能,永远龟缩在边疆。纵使你愿意,一辈子驻守边关,不争不抢,便是皇城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们将军手里,一天握着兵权,那些皇子就不会放弃,拉拢他们将军。
除非,他们家将军,能丢下手中的兵权,带着宁家彻底地沉寂下去。
可没权没势,沦为平民百姓的宁家,能挡得住,宁家政敌的报复吗?
要知道,宁家可是有不少政敌,便是没有政敌,底下的人,看上面的人意思。
当今圣上不喜宁家,底下的人为了讨好当今圣上,不需要当今圣上说什么,就会落井下石,把宁家踩进泥泞,让宁家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