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七上车前,那个略有遗憾的眼神,九皇叔没有看到,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九皇叔这一波,不仅没有讨到苏云七的欢心,还惹得苏云七……不能说不快,但确实是不痛快。
就,很值得高兴。
“走,咱们去开坛好酒,庆祝一下。”谢三转身,拉着王子戎,朝木屋后方走去。
他们在后方,埋了许多、许多酒。
可以说,这山谷下方,遍地都是酒!
“这有什么,好值得庆祝的?九皇叔跟他的王妃之间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王子戎被谢三拽得踉跄了一步,很是无语。
不过,他也没有反抗,只任由谢三拉着走。
谢三在谢家憋狠了,时不时就会人来疯,王子戎早已经习惯了,也没脾气了。
“是跟我们没有关系,但看到九皇叔不顺,我就高兴。”谢三停下脚步,回头,眼眸一挑,眉眼皆是看好戏的笑:“这还不值得庆祝?”
细碎的阳光,洒在谢三身上,将他周身的低落与抑郁,全部扫去。
王子戎笑了一下,轻轻点头:“值得!”
值不值得庆祝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和谢三会来此,就说明他们此刻心情抑郁,很是不快。
他们需要一场大醉,来让自己痛快,来让自己忘记,身后家族带来的束缚与枷锁。
王子戎任由谢三拉着他,去木屋后方。
两人也不让下人插手,自己扛着锄头,就去地里挖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