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哪怕无人教导,他文治武功却一样不落。
不过,这些外人并不知道。
在外人眼中,他萧天寒,东陵的九皇叔,只莽夫尔。
他从不解释,因为不在意。
九皇叔很快就看完了账本,看着跪在下方,满是老态与愁容的曹管家,九皇叔知道,他为何要强求了。
边疆不能出问题。
但,这不是苏云七的责任,这是他萧天寒的责任。
“去,请越凌云过来。”九皇叔合上账册,冷声下令。
曹管家张了张嘴,还想要劝说,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只低声应了一句“是”。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强迫王妃,把王妃逼得越来越远。
如果能有别的办法,那自然是最好的。
曹管家佝偻着身子,退了出去。
一盏茶后,越凌云坐在轮椅上,由侍卫推着进来了。
越凌云的伤势很重,南越的秘药只能保住他的命,伤却要慢慢养,他这伤至少要养三个月。
“云殿下,你的六万万两白银,何时支付?”九皇叔开门见山地道。
越凌云为了拍下铁骑令,或者说,为了得到九皇叔的支持,用一个天价,拍下了铁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