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不是巧合,王爷昨晚遇到北庆长公主,回来后体内的毒就发作了。”宋宴转身,沉着脸道:“如果没有药王谷谷主上门,我还可以说这是意外。毕竟,谁也不知道,王爷体内的毒,什么时候会发作。可有药王谷谷主,恰好在这个时候上门,我就知道,王爷体内的毒发作,与北庆长公主脱不了干系。可是……”
宋宴凄自嘲一笑,面色惨淡:“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有什么选择呢?”
宋宴笑的比苦还要难看:“正因为我知道,王爷体内的毒发作,是北庆长公主的手笔,我才更担心、更害怕。你我都与北庆长公主打过交道,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她既然动了手脚,就必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宋宴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本来是想找王妃的,可王妃……”
宋宴顿了一下,无奈又自嘲地道:“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总之是我把事情搞砸了,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了。但我犯的错,自有王爷惩罚我,等王爷醒了,王爷怎么罚我,我都认。”
有那么一刻,顾随很理解宋宴的想法。
宋宴太难了,就如同当初的他,面对九皇叔中毒无解,面对萧王府人心惶惶,面对不受控制的边疆军队,面对皇上的步步紧逼出,面对京城复杂多变的局势……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们拥有九皇叔赋予的权利,却没有九皇叔的威慑力。他们无法让手下的人信服、追随,也无法让手下的人,无条件地听从他们的调度。
他们有能力,却又不够强势,没有上位者的霸权与气势。
这也是九皇叔,宁可把铁骑令,交到苏云七手中,也不交到他与宋宴手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