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看着家里的积蓄一点点被掏空,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姜暮歌却毫不在意,她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提着两个精致的购物袋,里面装着她刚刚买回来的新衣服。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怎么了?我不过就是买了几件衣服而已。”

“再说了,你们谢家难道连这点钱都出不起吗?”

陈翠萍听到这话,心里更加难受。

自从谢景宇生病以来,家里的开销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再加上姜暮歌每天都要吃血燕,这笔开销几乎快要赶上谢景宇的治疗费用了。她不敢想象,如果再这样下去,家里会不会真的变成贫农。

“暮歌,你……你能不能稍微省着点花?”陈翠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景宇的病需要钱,你肚子里的孩子将来也需要钱。我们……我们真的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姜暮歌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省着点花?陈翠萍,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过是个伺候我的老妈子,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告诉你,只要这孩子在我肚子里一天,你就得乖乖听我的!”

陈翠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姜暮歌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

她确实没有资格去指责姜暮歌,因为她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而这个孩子,恰恰是谢家唯一的希望。

“你……你别太过分了!”陈翠萍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们谢家对你已经够好了,你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吗?”

姜暮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体谅?陈翠萍,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姜暮歌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们谢家对我好,那是你们应该做的。至于体谅?呵,那得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