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冷漠的眼睛在姜暮歌身上来回扫视。

那冰冷的眼神里带着戏谑，嘲讽，冷意。

“道歉这两个字，竟然会从你嘴里说出来

吗？”

姜暮烟的语气很轻。

却像一把冰刀，狠狠地刺入姜暮歌的心底。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和不相信。

就好像姜暮歌的话有多么可笑一样。

姜暮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猛然抬起头盯着姜暮烟。

眼中饱含怒意。

双手在身侧紧紧捏紧拳头。

发出咯吱的响声。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怒火。

“姜暮烟，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啧，”姜暮烟嘲弄一声，眼神更加玩味。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语气里满是讥讽。

“看来，你所谓的道歉，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走个过场罢了。”

“你想装模作样的道歉，得到我的谅解，好应付公安，你觉得，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

姜暮歌本想着轻飘飘一句道歉，就能换来姜暮烟的不在意。

好让她能应付公安，这件事也就可以带过。

可她的演技太过拙劣，姜暮烟一眼便看穿。

没有给她一丝一毫机会。

她想转身就走。

可公安那边交代不了。

事到如今，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做。

姜暮歌深吸一口气。

嗫嚅着说道。

“姜暮烟，我今天是真的想和你道歉。”

“然后呢？”

姜暮烟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