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是沈墨白未婚妻的身份,忙不迭的把东西抱过来。
换被子和床单倒好说。
但病号服——是要脱掉所有的衣物的!
姜暮烟原本想着让陈望舒来。
但陈望舒已经因为担忧过度,加上体力不支,舟车劳顿,疲惫的睡了过去。
沈松柏又因为部队临时有事,不得不先行离开。
孙医生看出了姜暮烟的心思。
“秦同志,你是墨白的未婚妻!你给他换病号服,没人会说三道四的!”
姜暮烟看着沈墨白身上被血和汗水染红湿透的病号服。
如果再不换,沾满细菌的病号服和伤口一旦接触,那便是二次感染!
姜暮烟只能接下这个任务。
病房里只剩下了她和沈墨白两个人!
姜暮烟小心翼翼的解开病号服的扣子,一点一点往下脱,避开他包扎好的伤口。
突然,沈墨白伸出右手,用力捏住了姜暮烟的手腕。
冰冷又带着警惕的声音。
“你是谁?!”
“我是姜暮烟,和你定下娃娃亲的人,正在给你换病号服。”
姜暮烟也不知道沈家有没有和沈墨白说过娃娃亲的事。
沈墨白虽然受伤严重,但大脑依然清朗。
就在前两天,家里打电话到部队,告诉他要去前进村找当初定下娃娃亲的秦家。
她能大大方方说出来,声线没有一丝颤抖,想来是没有撒谎的。
可她始终只是未婚妻身份。
再加上,他和她现在并没有感情。
这种肌肤完全暴露的事,他不想让她插手。
“我爸妈呢?”
“沈首长去部队了,陈阿姨在休息——”
姜暮烟看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
“如果再不换,伤口会二次感染!你也不想让陈阿姨因为再次担心你晕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