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爷快说啊!真是急死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催促着,气氛愈发紧张。

大家瞬间围了过来,几个老头被团团围住。

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密密麻麻,仿佛要把他们吞噬一般。

在七嘴八舌中几位老人更加烦躁不堪,他们感到无从谈起,压力重重。

“安静点,都安静点!”

王大爷的声音显得格外有力,在嘈杂中划出一道清晰的命令。

“请大家先冷静下来。”

乔大爷几乎同时发声,语气温和而坚定。

顿时,全场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几位老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期盼,期待从他们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等大家终于安静了下来,乔大爷看了看王大爷,后者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随后,乔大爷开口说:

“原来这个院子并不是属于厂里的资产,而是当年工厂建立之初资金短缺,再加上居住困难,有一位善心企业家出面帮助,通过街道办的帮助将这几十间房屋无偿租给了工厂使用二十年。合同是五十二年前签署的,现在早已超过了五年期限,对方来收房子,却没有要求我们补交超期租金,所以说人家已经仁至义尽,并不欠咱们任何东西。”

不过,厂里现在没有空闲的房子,厂长让大家自己想办法,先给人家腾地方,等到以后有房了一定会优先照顾咱们这批人。”

“那咱们出去租房子的钱,厂里能给报销吗?”

肖家刚回城的三儿子肖宇在人群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