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得让他们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给十年房租就别想太平……”另一人愤愤不平地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资本家有钱,咱们一定要狠狠地从他们身上扒下一层皮来才行!”
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语调中充满了坚定的决心。
屋内,谢母平静地说,语气虽平静却透露出一丝无奈:
“你们听听,人情就是这样。
世态炎凉,人心难测,真是让人心寒。
我们家的房子无偿给他们住了二十多年,这么多年的情谊非但没有得到半点感激,反倒招来了仇恨,这真是让人寒心至极!
大家不要气馁,振作起来,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们没有必要这样!
我们谢家又不是他们的亲人,没必要养他们一辈子。
这个院子,我们要坚决收回来,不能让他们再继续占便宜!”
“嗯,妈你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办。”
谢家的年轻人点头答应道。
“只是这次欠妹夫朋友的人情可能不少。”
有人担心地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欠个人情没事,咱谢家历来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只要有恩于我谢家,我们就不能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