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正巧你们也回来了。咱们院子里的人都差不多齐了,走吧,大家一起去找工厂说理!”
说话的是乔大爷,边说着边伸手拉住了谢乔,打算往外走去。
“嗨,大爷您慢点儿,到底去干什么啊?”
“去做什么?
今天早上,工厂突然通知我们,要在一个月内全部搬出去,说是房子的主人打算收回这片土地。
你看看,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哪能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找到合适的新住处呢?
再说,这个宿舍区是当年工厂分给工人们居住使用的,现如今仅凭一句话就要让我们搬家,世界上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可讲?”
“没错!这种情况绝对不能接受!我们现在应该立刻联合所有住户去找工厂理论,即便是非得搬迁不可,也必须给我们重新安排合适的住所!”
“说得对极了!如果不提供新的住处的话,我们就坚决不离开这里;实在没得选择的话,大不了集体搬到厂长家里去住!”
“老天啊,生活真是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解决了剥削的问题,以为可以稍微松一口气,没想到这世道变化太快,现在竟然又突然冒出一个新房东?像我们这样的普通百姓还有没有活路了?每天为了生计而奔波劳碌,结果连个安稳的住所都得不到,实在是令人感到无奈和绝望。”
顿时,院子里被一片嘈杂声所覆盖,人们的哭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其中夹杂着各种表达不满和愤慨的话语,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压抑的力量,仿佛能冲破云霄 。
这些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让站在一旁的谢家两兄弟感到头昏脑胀,刚刚拿到手中还没来得及好好庆祝的房产证带来的喜悦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怎样尽快安抚住眼前这群激动不已的邻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