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见温适之还要开口,夏柒柒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再啰嗦半句,我便将你偷藏我簪子的事告诉所有人!”

温适之耳尖瞬间红透,反手从怀中取出簪子塞进夏柒柒掌心:“臣等着娘娘将此簪赏给臣!”

密道门闔上的瞬间,身后传来严禄阴恻恻的声音:“夏柒柒,你以为他真的能逃出相府?”

夏柒柒侧身一闪,手中金针已然随之甩出。

针尾系着的火折子一下子就将牡丹阁的帷幔点燃:“严管家,你可知为何柳元青从不让你进书房暗阁?”

夏柒柒借着火光逼近严禄,“不知道吧?也对,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严禄一愣,他也曾为此觉得奇怪。

明明他已是柳丞相最信任的丞相府管家,甚至府中任何人的寝殿他都可以随意出入,包括柳元青自己的寝殿!

可柳元青却偏偏告诉他,书房暗阁,他不能踏进半步!

“夏柒柒,死到临头还想离间我与相爷吗?”

“离不离间的,严管家听我说完便知道了。”夏柒柒嘴角扯了扯,“柳元青之所以不让你靠近,那是因为他的书房暗阁里刚好藏着毒杀你娘亲的鹤顶红!”

严禄如遭雷击,手中长剑也“哐当”落地:“你胡说!我娘亲是突发恶疾”

“恶疾会让你娘亲七窍流血?”夏柒柒将一封密信甩到严禄脸上,“你看看这是否柳贼的亲笔?”

“丙寅年三月初七,严古氏替子严禄求前程,自愿服毒。半刻,毙命。”

丙寅年三月初七?

他娘亲的忌日!

替子求前程,自愿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