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姐?”另外个门房老王却是看着柳明玉长大的,此刻眼前明明就是柳府嫡小姐柳明玉,但他却觉得尤其陌生。

“王伯,不是我还能是谁?”夏柒柒小嘴一撇,“嫁到晋王府不过数月,王伯竟然已经不记得”

“记得,老奴记得!”老王点头,“大小姐怎么忽然回府,莫非是在王府受了什么委屈?”

“王伯”夏柒柒眼圈一红,眼睛余光扫到严管家从影壁后踱出。“严管家,你来得正好!父亲应该早就收到我的飞鸽传书,为何门房小厮竟不让我进府?”

“拖下去,杖责二十!”严管家朝身后侍卫挥挥手,又躬身朝着夏柒柒行礼:“在下见过王妃娘娘,娘娘金安。”

“是。”

两名侍卫扭住门房小厮往后院拖。

“严管家,小的冤枉!小的刚进府不过半月,并不认得大小姐啊!”小厮拼命磕头求饶。

夏柒柒眼底露出一丝不忍,

温适之看在眼里,忙上前两步挡在夏柒柒身前,“敢对王妃娘娘不敬,若是在晋王府”

严管家掏出张手帕捂了捂嘴,眉头紧皱:“还不动手?”

“是!”

一阵哭嚎声后,严管家双眼死死盯着温适之渗血的耳际,“虞将军这是奉晋王殿下令,送大小姐回相府省亲的?”

温适之哑着嗓子冷笑:“严管家,不知上月带去的碧螺春可有尝尝?”

严管家一愣。

这是柳相爷特定的暗语,府里除了他,连侍卫队长都不知道。

虞驰从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