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几人刚带着密信回到前厅大殿,还没落座,便听到侍卫来报,“虞驰将军到。”

“让他进来。”

“禀殿下,这是杂役房里这贱奴的箱子里搜出可疑物品。”虞驰押着个手腕上缠着白布的小厮走进大殿,呈上的漆盘里装着半截染血的牛筋绳,“此物与老王头脖颈间的勒痕比对吻合。”

“殿下,小的冤枉!”被押着小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不停喊冤,“这条牛筋绳并非小的所有。”

“说说吧,你姓甚名谁?”楚寒霄瞥了一眼,冷声问道:“手腕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

“小的姓王名九,已经在晋王府做杂役三年。”王九垂头回答,“昨日小的与同屋的李三起了争执,不小心被他伤了。”

“哦?”楚寒霄道:“那李三呢?”

“刚才虞驰将军带人来杂役房的时候,李三也在旁边,他是亲眼看着小的被押走的。”王九回答。

楚寒霄心中一沉,眼角余光扫向温适之和夏柒柒。

两人面上也微微变色。

三人目光交流之下,瞬间都明白过来。

眼前的王九是被栽赃陷害而并非真凶。

他口中的那个李三,倒是真凶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虞驰去杂役房搜证物拿人的动静太大,只怕已经打草惊蛇。

好在夏柒柒之前就提醒他封闭晋王府,所以,李三定然还在王府中的某个角落中!

楚寒霄眉头皱了皱,下令道:“虞驰,全府上下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李三给孤找出来!”

“是!”

“殿下,妾以为王九也不无可疑,不妨待找到李三,两相对质,才能不冤枉好人。”夏柒柒提醒道。

楚寒霄闻言,点了点转身吩咐温适之道:“王妃说的不错,适之,先将王九押下去,好生看管,切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