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如何？”

温适之满脸阴郁，“如果属下猜的不错，如今王府里的王妃娘娘，并非丞相府的嫡女柳明玉！”

“哦？”

楚寒霄皱眉，如墨的眸子扫了一眼温适之，“可有确凿证据？”

“启禀殿下，据属下在丞相府的眼线来报，柳明玉离开丞相府之前，先是莫名其妙被移到了最冷僻的幽兰苑。”

“接着，幽兰苑那些服侍的奴婢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不见。”

楚寒霄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些。

做为丞相府唯一的嫡小姐，在出阁前被移居到偏僻的冷院，定然是犯了什么大错，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而服侍她的奴婢全在一夜之间都不见了，这就让事情更显得诡异。

不对啊，楚寒霄明明记得他假扮侍卫跟着去丞相府探听消息时，柳明玉住的可是柳元青的旁边那间院子。

那里分明不是什么冷僻的居所。

许是看出了楚寒霄的疑问，温适之继续说道；“更奇怪的是，没多久柳明玉又被移回了牡丹阁。”

“据咱们放丞相府的眼线说，就从那时起，柳明玉就跟换了个人样，不光时常说些大家都无法听懂的词，甚至连很多礼仪都像是忘记了。”

楚寒霄心中一动，“所以，你猜是被柳元青掉了包？”

温适之点了点头，“若仅凭这些，属下自然不敢轻言丞相的偷梁换柱。”

楚寒霄眉梢挑了挑，眼中蒙上一层寒霜，“还有疑点？”

温适之：“柳明玉从幽兰苑移出后，那里竟还住着人，丞相府对外称那是刚刚到京城投奔的表小姐。”

楚寒霄听到这里，也基本确定如今晋王府王妃，大概率并不是丞相府嫡小姐。

两人身形样貌如此相像，很有可能是丞相府的庶女代替嫡姐嫁来的。

嫡女、庶女，楚寒霄并不在意，反正都是柳元青安在他身边的眼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