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头,稍作沉默后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再次抬眸看向楚寒霄。
这次,她眸中全是恳切之意,甚至能看到隐隐有泪光闪动。
“妾枉负公主深情,自然亦不愿与殿下圆房,只是”
楚寒霄面色微微变了变,旋即又恢复风轻云淡,问:“只是什么?”
“只是,妾的父亲乃大梁左丞相,陛下之良臣,妾不愿因妾之事,让父亲沦为京中笑柄。”
“所以,还请殿下能赏妾一个恩典,也算全了父亲的颜面。”
楚寒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何种恩典!”
他只觉眼前的柳明玉像是说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完全听不懂,她到底意欲何为?
只是
她眼中怎么总是会闪过一丝狡黠?
跟屋顶那人,极其相似!
而且,每每她说话吐息之间,就总会闻到那股淡淡的乌木香。
夏柒柒从喜床上缓缓起身,原本就松散开的喜服也滑落在地,轻薄的纱裙下,玲珑有致的身形在烛火的辉映下,竟无比曼妙。
她轻手轻脚走到楚寒霄身侧,伸出如玉般的胳膊搭在楚寒霄的肩上,“妾斗胆,请殿下宽衣就寝。”
楚寒霄垂眸看去,眼前的女子竟像是变成那日屋顶偶遇女子的容貌,眉眼似弯月,卷翘的睫毛上还有热气氤氲凝结而成的水珠挂在上面。
让他有种忍不住想吻上去,吻干那水珠的冲动。
一股燥热也在他体内迅速蔓延。
“你敢!”
楚寒霄迅速转头,竭力压制着那种从未有过的躁动。
“同床而眠。”夏柒柒垫着脚尖,朱唇终于够着楚寒霄的耳后,“并非圆房,妾求的就是这个恩典!”
楚寒霄一阵酥麻,目光也不自觉就落在那片白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