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笑笑:「你没事就好。」
我看着他:「我想起来了,五年前。」
沈况野瞳孔微睁,眼里带着期待。
我一字不差地把五年前救他的事情说了。
而后俯身抱住他。
「沈况野,对不起。」
他去盛家找我那会儿, 该是多期待。
后面又是多难过啊!
一次又一次的扑空。
从期待到失落。
沈况野温柔地摸着我的脑袋:「不要说对不起,宁宁。
「你救我千千万万次, 我感激还来不及。」
我一怔, 脑袋从他胸前抬起来。
沈况野目光轻柔, 朝我笑着。
我鼻头莫名发酸:「你也救了我。」
一周后, 沈况野出院。
那条十年前没有织好的围巾, 我也补上了。
恰好是深秋, 沈况野便是围着这条围巾回的家。
我在他家悉心照顾他。
同时帮他处理一下公司的事。
期间我妈有打电话给我, 让我别生我爸气,快点回公司。
这肯定是我爸的意思。
毕竟现在家里也没有能指望的人了。
我也没有拿乔,乖乖回了公司, 继续在我爸身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