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
但我没有接话。
我自己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又怎么可能给别人一个家呢?
这些话不过是说着哄人罢了。
沈况野不会不知道。
眨眼间来到周末。
我跟着沈况野再次来到地下拳场。
上次他的伤还没好全,我说不担心是假的。
可他的决定,我左右不了。
沈况野很快上场,戴着和上次一样的面具。
但这回他不是踢擂的,是守擂。
而且似乎有人故意针对他。
我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上去挑战他。
看着他体力逐渐耗尽。
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在血水与汗水中站起来。
我身侧的手紧紧攥起。
不知不觉间已经挤到擂台边。
心里不断祈祷着快点结束。
这轮的对手体力强悍,和沈况野僵持了很久。
他被对方一拳打中,身体狠狠撞在擂台绳索上,缓缓往下滑。
我推开人群往他那边跑,离得近了才发现他身上的伤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沈……」
声音戛然而止,被大片呼声盖过。
大家并不知道沈况野的身份。
或者说,在这里,大家根本不在意台上的人是什么身份。
他们只在意押的砝码会不会翻倍。
但,对手在意。
我不敢轻易暴露沈况野的名字。
只能急切又无助地望着他。
沈况野侧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他眼球已经充血,面具也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