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境深更是眯起眼眸，准备说一些话，但古灵妹就像是预料到他要说什么，“叫法医吧，你们的法医比我说话有说服力。”

古灵妹摊摊手。

周境深觉得，古灵妹说的有道理，他心情复杂的看向古灵妹。

又想她说的是真的，又想她说的是假的。

这种感觉，很复杂。

法医来时，听说要检查皮影是不是真人皮肤，面色有些难看，尤其当她拿起‘法海’的时候，脸色已经不用用难看来形容了……

第9章 家具大王

周境深跟法医共事已经很久，她脸色瞬变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皮影是真的人皮。

他看向古灵妹，“古小姐，这人……跟那具无皮女尸有关？”

“周沙展可以调查看看。”

古灵妹没有透露过多的信息，毕竟，对方还不是她的合作对象，她没必要帮对方太多。

周境深也回过神来。

古灵妹说的也没错，他是警察，不应该在案件上‘走神’。

法医看向古灵妹，而后缓缓吐出口浊气，“确实是人皮，而且，摸起来不对劲，我需要带回去好好检查一下。”

“可以。”

涉及人命，周境深自然不会轻拿轻放，他让法医带皮影走后，他才对古灵妹道：“多谢顾小姐对警方的帮助，请你跟我说一下他跟踪你时的具体情况。”

古灵妹没有隐瞒对方，将下班后经历的事情，告知对方。

周境深越听，越觉得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