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钰闻言,抬眼望向逐风,目光深邃,却未发一语。

姜蕴则漫不经心地瞥向窗外逐渐散去的人群,淡淡道:“哦?看来是我低估了她。”

她原以为方若柳会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却未曾料到,今日仅仅是被姜苧拒认,便让她走上了绝路。

姜蕴转而看向逐风,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今日之事,务必要传扬出去,尤其是方若柳的死讯,定要传到姜苧和姜桭他们姐弟耳中。我倒要瞧瞧,姜苧不肯认的母亲,姜桭是否愿意相认。”

“是!属下遵命!”逐风领命后,起身弓腰,缓缓退出房间。

待逐风离去,姜蕴才转向傅玄钰,笑问道:“阿钰,今日这场戏,你觉得如何?”

傅玄钰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很精彩,只可惜我那弟弟未能亲眼见到他心上人的真面目。”

姜蕴闻言,亦是轻笑一声:“那可未必,太子和我的继妹,可谓是半斤八两。”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后走到傅玄钰身后,轻轻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走吧,戏也看完了,我们也该回去收拾一番,等着父皇召见我们了。”

两人回到府中用完午膳,便接到了宫中的传召旨意,说是青云宗的大长老覃潭精通医理,要亲自为傅玄钰诊脉。

前来传话的小太监还悄悄塞给傅玄钰一张纸条。

待人送走小太监后,傅玄钰才缓缓展开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称病,勿来。”

傅玄钰将纸条递给姜蕴,神色凝重道:“阿蕴,父皇似乎并不想在世人面前暴露我的病情。”

姜蕴接过纸条,扫了一眼,淡淡道:“这种事,终究是躲不过的。”

“那阿蕴的意思是?”傅玄钰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进宫。”姜蕴勾了勾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傅玄钰闻言,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