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对着屋内的丫鬟们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本王妃和赵大人、赵夫人单独聊一聊。”

丫鬟们躬身领命后,便快步退了出去,还顺势把门给关上了。

姜蕴这才看向二人,“走吧,我们坐下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如此着急见我?莫非是淑儿那边出了什么事?”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主位前坐了下去。

钱珍闻言,眼眶就是一红。

赵呈盛伸手握住钱珍的手道:“走吧。”

两人也回到刚刚的位置前坐下。

钱珍擦了擦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姜蕴。

“这是我侄女写给我的信,信上说我哥哥得了重病,药石无医,怕是不日就要…呜呜呜……”

钱珍话没说完,就呜咽起来。

赵呈盛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慰,一边接着说:“我们想求主子陪我们去趟江南,若是能治好我大舅哥的病再好不过,若是治不好,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说完后,便和钱珍一起跪了下去。

钱珍哽咽着道:“主子,是属下给您添麻烦了。若是主子不方便也没关系,我们只是想给我哥哥求得一线生机,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他的命。”

赵呈盛也跟着道:“我们一切都愿意按照主子的意愿来。”

姜蕴却是皱着眉看向手上的信封。

钱珍的哥哥不就是江南第一首富钱鑫吗?

钱珍说的侄女,应该就是钱鑫的女儿。

可他的女儿早就被人害死了,如今是那个害他女儿的凶手苏七顶着他女儿的名义写的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