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重任一脸严肃的看向坐在轮椅上,被姜蕴推进来的傅玄钰。

等傅玄钰到了跟前,他才朝着傅玄钰跪了下去行礼道:“下官巍重任,拜见王爷,拜见王妃。”

傅玄钰伸手虚虚扶了他一把,“魏太医请起~”

巍重任这才站起身,站起身后便对着傅玄钰道:“几日不见,王爷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傅玄钰勾了勾唇,刚想说这都多亏了阿蕴。

只是他话才到嘴边,就听巍重任接着道:“王爷的身体如何,卑职已经给您说过多次了。还请王爷往后好好静养,万不可再出门了。”

姜蕴站在傅玄钰身后,轻笑了起来。

巍重任抬眼看去,随后一脸疑惑的问:“可是卑职说的哪句话惹笑了王妃?”

姜蕴笑着道:“魏太医经常这样自说自话吗?”

巍重任皱起了眉头,想不通姜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只是一位太医,可他在这片整个大陆的地位却堪比青云宗的药峰峰主。

但他也记得自己的身份,说话做事从不鲁莽。

今日,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问。

姜蕴看着他那茫然又疑惑的表情,不由又笑了笑道:“魏太医一没有望闻问切,二没有把脉,却说的这般头头是道,这不是自说自话是什么?”

巍重任重重呼出一口气,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王爷的病一直是卑职在医治,卑职自然清楚王爷的病情。”

“哦?是吗?”

姜蕴的语气中充满了轻佻与不屑。

这让巍重任对她的不满达到了顶峰,他当即大声的肯定出声。

“当然!”